忽然水莲陡然射出一抹柔光,卷了一颗“血目”。
“血目”散发着血光在那片柔光中挣扎,但显然挣脱不出。
水莲飘向谷口处,围着的血光纷纷退避。
段融和邓艾站在那面潮湿的岩壁前,只见黑暗中,那朵水莲从岩壁内飞了出来,它拖曳的一抹柔光中,一颗“血目”赫然包裹在内。
邓艾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奇异场景,以他现在的境界,还理解不了,眼前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那水莲飞到了段融身前,悬浮在那里,兀自不动。
段融打量着那颗在柔光中挣扎着的“血目”,心念一动,水莲的柔光散去。那“血目”甫一挣脱,就化为一道血光,想要逃遁。只是段融单手一抓,已经将他禁锢在那里。
段融的掌心法力涌动,那颗血目渐渐化为一道白烟消散。
整个过程中,段融都仔细地感受着那血目上的阴邪之力。
黑暗中,段融的目色闪动。
若是一颗血目,元婴境的修士,能轻易对付,但若是五颗以上,只怕连元婴本体都能侵蚀。
这血目邪祟的威力,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
数量一多就可以彼此交织,形成更大的力量。
现在黎枯幽居的那山谷内,几乎布满了这玩意,对付起来,还颇要费些手段。
天衍宗诸事未定,而这血目邪祟困在阵中,暂时还出不来,还是以稳住天衍宗为要,这山谷里的邪祟,可以容后再想办法料理。
段融道:“事有缓急,现在还不是料理这邪祟的时候。我们先回内参院吧。”
“是。”邓艾应了一声,谨慎道:“这阵尺,还是交由老祖处理吧。”
段融目色一动,接过阵尺,他看着邓艾,说道:“邓长老,内参院的诸位长老,段某独对你有甚好的印象。你只要真心归附,日后自有你诸多的好处。”
邓艾目色微澜,道:“老祖放心。食人之禄,忠人之事,邓艾绝不会贰心。”
段融道:“那就好。”
邓艾略迟疑,说道:“只是老祖,行废立之事,控制天衍宗容易。但接下来,九州诸宗的发难,老祖准备如何应对呢?”
段融道:“诸宗的事,我自有办法退之。走吧,我们先回内参院,今夜的事,才刚刚开始呢。”
段融说完,便裹了邓艾,飞回了螺髻山。
两人落在了内参院门口处。
段融看着吕荫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