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谁都知道那些黎姓血脉,嚣张跋扈,在宗门内外,无法无天,但黎枯乃是天衍宗的老祖啊!别说世俗世界的那些升斗小民了,连他们这些内参院的长老,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而且他们这些人,也都是依附于黎云景,做了他的心腹,才能进得这内参院的。
这一层窗户纸,从来无人敢捅破。多年积习,甚至天衍宗之人都已经麻木了。
“段老祖说得好!”在座的一位长老叫道:“这些蠹虫,仗着是老祖的血脉,坏事做尽,把整个天衍宗搞得乌烟瘴气的,正乃是最大之祸端啊。”
此人正说得义愤填膺,旁边一人拉了拉他的袖角,使眼色瞄向坐在那里的黎若简,他才立马住了嘴。
段融道:“各位不必顾虑。现在黎枯已死,各位且说,难道还要让这些黎姓的蠹虫,继续祸害天衍宗吗?”
“当然不可!”
“不可!”
这次不是一位长老响应,而是数位长老一起叫了起来。
段融忽然喝道:“各位长老,今夜,段某给各位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诛杀诸黎!”
“诛杀诸黎!?”
段融此话一出,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些人自然都对那些嚣张跋扈的黎姓血脉,愤恨有加,但段融那诛杀诸黎的杀气腾腾的四个字,还是震住了他们。
诛杀诸黎,那意思难道是全部诛杀?黎姓血脉足有数千人之多啊!
而且黎若简还坐在那里。
一时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段融道:“看来,诸位长老虽知此乃天衍宗之祸端,但却没有为宗门拔出祸端的勇气啊!往昔黎枯在时,迫于他的淫威,也就罢了。今日黎枯已死,没想到,诸位还是这么猥琐不前。”
“满座长老,皆为鼠辈!”
段融此话一出,立即有几位长老,脸显怒色。
又一人便腾地站了起来,怒道:“我黄光愿往!”
一有人带头,局势立马大变。
“我杨劲风亦愿往!”
“原野愿往!”
“褚常祖愿往!”
一时间,有四位长老站了起来。
“好!”段融道:“螺髻山四周山谷内的人马是谁在统领?”
诸人没想到,段融会忽然提到那山谷内潜伏着的人马。那些人马乃是临时从周围山头抽调过来的,为的防止一时有变。
但段融、吕荫麟他们动手太快,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