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白净,也颇为壮实,正是杨若水的手下白狗子。
白狗子靠在墙边,眼睛半眯著,斜睨著永寧寺的大门。
这时,一个中年留须的人过来,站在白狗子身侧,望了那永寧寺大门一眼,只见大门紧闭,不知何时方开,他回过头来,便看到了靠在墙上的白狗子,於是便笑道:“这些人都是考生,守在这里等放榜呢。你一个乞丐,大清早的,何苦在此受冻呢?”
白狗子闻言,白了那人一眼,骂道:“乞丐就不能看放榜吗?老子穷极无聊,愿意在这儿等,你管得著吗?”
“得,得。算我没说。”那人隨即走开了,不由在心头嘀咕:现在的西都府真是世风日下,乞丐都这么囂张呢?!
眾人在永寧寺门口外等著,放榜还未等到,却是街那头,响起了一片悲切悠长的哀乐声。
此时,长街还未大亮,悲切的哀乐声隱隱而来,而且越来越响。接著,便看到一队送葬的队伍。
隨风飘散的白纸钱中,哭嚎声也传来了……
等在永寧寺门口的那些考生们,略一猜度,便料到是那日縊死的考生王成发丧呢。听著王成父母悲切的哭嚎声,那些考生想著自己一生也同王成一样,是在挤一座独木桥,他虽自縊而死,倒也落得乾净,自己活在这人世,就真能通过这座独木桥吗?
两年一次,百人取其九,实在是太难了。
那些考生一时起了兔死狐悲之感,便站在永寧寺的门口,目送著那送葬的队伍走远。
直到天大亮时,永寧寺的大门才缓缓打开,两个僧人手持僧棍站在那里,一脸戒备地看著眾人。
而后才有另两个僧人走出,一人卷著纸,一人拿著浆糊、刷子。
那僧人在永寧寺大门侧面的黄墙上,刷了些浆糊,另一个僧人將手中捲纸展开,贴在了墙壁上。
这边等候良久的考生,早已经如潮而动,他们踩著满地的白纸钱,涌向那放榜之处。
白狗子奋力推搡,挤在了最前面的一排。杨若水委派他过来,是因为这白狗子颇能识得几个字呢。
他挤在最前面,打眼向那放榜的纸上看去,只见当头就是永寧寺和都护府的大印,抬头的那排字,白狗子直接跳过,直接就找后面的名单,一看之下,便是一喜。
九人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杨若水嘱咐他记下的。只见写著:朱士成,寸木堂。
白狗子得了此名,其余都不再去管,推搡著就出了人群。他方一出人群,便有几个年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