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进去的考生围了过来,其中一头髮白的老者,一把抓住他,问道:“后生,可看到老朽的名字?老朽乃叫万里,榜单上可有?”
白狗子挣脱了他的手,道:“没看清。”便匆匆而去了。
这日入夜,王逊再来此处院落,来见段融。
既告诉了段融,考核结果已发榜,乃是第一名。也告诉了段融,王成当日清晨已经发丧,就埋葬在城郊的王氏族坟里。
段融问了王逊一些其他的问题,不免又嘱咐了他两句,才让他离去。
放榜后,距离前往法相宗,还有十日呢。
这十日间,段融自然更不便拋头露面了。
朱士成原本那些不来往的亲戚和族人,见他竟然考入法相宗,便备了些礼品来看望,而且都说备了酒席,想给他饯行。
朱士成是无地契院落的。他家本来的院落为了给父亲治病而卖掉了。他这些年一直就住在寸木堂。
那些亲戚和族人自然都在寸木堂找他,却都让王逊给挡回去了,只说朱士成考核思虑过甚,身体有些不適,需要静养。
那些亲戚和族人,只当朱士成不愿见他们。这些年来,朱士成家道败落,他们也没少给他白眼,此时他不愿再见,自然是心头有积怨。
这些人只是在心头嘀咕几句,便各自散去,倒也无甚起疑。
十日倏忽而过。
这日早晨,王逊便雇了一顶蓝呢轿子,到此院落前,接了段融。段融坐轿,他骑马,便一起往永寧寺而去。
段融到永寧寺,是在那里和其余通过考核的考生一起,就在今日要前往法相宗去的。
王逊也一起跟著过去,他到永寧寺,是办理手续的。凭藉此手续,他即可到官府去,办理寸木堂减免三年税赋的事宜。(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