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
段融久久不言,只默默品茗。
王逊跪在那里良久,也不敢乱动。
段融喝完了三杯茶,微微吐了一口气,道:“先起来。”
王逊心头不安地起身,他听得出来,段融的语气很不悦。
王逊站在那里,再次抱拳,说道:“大人恕罪,这也不能全怪属下。实在是难以预料之事。谁能想到这朱士成,还有这么个发小,也刚好在此次参加考核。两人又被安排在同一处院落里考试。实在是事有凑巧啊。”
段融听了王逊此话,原本已经有些平息的怒气又躥了起来,冷笑了声,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误会了你。难道报名结束后,都护府不曾张贴报名的公告吗?那时,你可有仔细的查过?在考核现场出了事,倒说事有凑巧。若不是水月在那里,这场祸事一旦发了,你以为你的寸木堂能置身事外。”
王逊见段融动了怒,也知道自己办事颇为粗疏,便又欲跪下再请罪。
段融一见他要跪,便道:“滚起来。我还有事吩咐你。”
王逊闻言,却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半弓著腿站在那里。
段融嘆了口气,道:“这事掀过去不提了。你现和杨若水一起,好好探听,王成一家,看可有异动。”
王逊见问到此处,便抱拳道:“大人放心。王成一家已经在家里设了灵堂,杨若水和一眾乞丐都在周围探听,若有消息,即可就来告知大人。”
段融听了此,脸色稍缓,语气似乎也平静了许多,说道:“朱士成在西都府的关係,再仔细盘查盘查,吸取王成这次的教训,莫要有隱患。”
王逊道:“是,大人。属下即刻去做。”
段融道:“去吧。”
“属下告退。”王逊在门口向屋內的段融一揖后,便施展身形出了院落。
段融坐在那里,又喝了两杯清茶后,便埋了炉火。黑暗中,他在那张太师椅上,直接盘膝而坐,便开始入定假寐了。
如是三日过去,王逊每日天黑后,都会过来,向段融匯报当日的探查情况。王成那边已经定了下来,停灵三日后就发丧。
三日后,也正是永寧寺考核放榜的日子。
这日,一大清早,天方蒙蒙亮,永寧寺的门口已经挤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今年的考生或者其家人,早早就等在这里看放榜的结果呢。
人群里,却有一个乞丐,抄著双手,吸溜著鼻涕等在那里。这乞丐虽然衣衫破烂,但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