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池骋被他砸得闷哼一声,赶紧伸手把人搂住,紧张地问:“摔哪儿了?腰疼?我看看。” 说着就要掀被子。
吴所畏一把按住被子,抬头怒视池骋。
因为疼痛和着急,他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晕,配上炸毛的头发和委屈的眼神,活像一只被狠狠rua过、现在准备咬人的兔子,奶凶奶凶的:
“看什么看!罪魁祸首还有脸看!还不都是你!你这不知节制的禽兽!土匪!饿狼!生产队的驴都比你懂得可持续发展!”
池骋就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亲密过后,褪去所有防备,只剩下最直白的抱怨和依赖,每一句娇嗔都像是变相的告白。
他眼底笑意加深,从善如流地捧住吴所畏气鼓鼓的脸,“吧唧”就是一口响亮的亲亲,认错态度极其“诚恳”:“嗯嗯,我是禽兽,是土匪,是饿狼,是比驴还不如的混蛋。吴总批评得对。”
吴所畏被他这滚刀肉的态度气结,刚想继续输出,却见池骋突然松开他,翻身下床,径直朝墙角那个“万恶之源”——黑色工具箱走去。
吴所畏瞬间警铃大作,汗毛倒竖:“你……你又想干嘛?!池骋我他妈警告你!适可而止!做人要讲武德!我现在的状态是‘重伤员’!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
池骋蹲在箱子前,故意翻得哗啦作响,然后举起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对着阳光晃了晃,瓶内液体折射出暖金色的光。
他转过头,对吴所畏露出一个在吴所畏看来无比“邪恶”的笑容:“吴总别怕,我是来找‘战后修复神器’的。”
“修复个屁!你就是想找借口继续作案!”吴所畏把自己裹进被子,缩到床角,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我告诉你,我现在浑身都是‘犯罪证据’,你再敢过来,我……我就打电话给池远端举报你!”
池骋拿着精油瓶,慢悠悠地走回床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地一下掀开了吴所畏紧裹的被子!
“啊——!”吴所畏惊叫一声,立刻蜷缩起来,妄图用最小的暴露面积保护自己,“我真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腰真的要断了!池骋你再动我,我就……我就哭给你看!我说到做到!”
看着眼前人又羞又急、眼眶真的开始泛红的模样,池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恶趣味让他还想再逗逗。
他俯身,凑到吴所畏耳边,用气音低声说,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哭?昨晚某个人好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