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跳入脑海,他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忍不住低头,在吴所畏睡得红扑扑、软乎乎的脸颊肉上重重“啾”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
神奇的是,吴所畏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仿佛安装了“池骋感应雷达”。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脸,眼睛依旧紧闭,小嘴却精准地撅起,“吧唧”一声,回亲在池骋的下巴上,然后咂咂嘴,咕哝一句“好吃……”,脑袋一歪,又沉沉睡去。
池骋被这一连串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萌得心尖发颤,只觉得胸膛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什么事,哪有抱着怀里这个宝贝实在?他此刻就是宇宙第一幸运儿!
然而,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枕头底下,被镇压的两部手机开始了不屈不挠的震动模式。
“嗡嗡嗡……嗡嗡嗡……”
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透过枕头传来,像两只倔强的电动跳蚤,誓要搅乱这一室温馨。
吴所畏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一脚踹开身上的薄被,暴躁地哼哼:“池骋!有蚊子!好大的蚊子!震死它……”
池骋无奈,只得再次探手入枕下,摸出那个震得最欢的手机。屏幕顽强地亮着,“郭城宇”三个大字伴随着来电图片(一张郭城宇自己的欠揍笑脸)疯狂闪烁。
池骋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被吵醒的杀意:“郭城宇,你最好真的有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电话那头,郭城宇显然开了免提,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姜小帅“哈哈哈”的声音。
郭城宇憋着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池总,池老板!兄弟我是来送温暖的!就想问问,贵公司的年度盛会,您老人家还莅临指导吗?”
“不去。”池骋言简意赅,准备挂电话。
就在这一刻!
怀里的吴所畏仿佛被“年会”这两个字触发了关键词,突然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地震,睡意全消!
“我靠!年会!!!”他发出一声惨叫,试图模仿电影里的硬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射而起。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的“鲤鱼”刚挺到一半,“啪叽”一声,腰部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剧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又直挺挺地摔回池骋身上,还顺便砸到了池骋的胸口。
“嘶——哎哟喂……我的腰……我的老腰是不是离家出走了……”吴所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