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提!”吴所畏面红耳赤,一脚就踹了过去,目标是池骋结实的小腿。
池骋早有预料,轻松抓住他踹过来的脚踝,不仅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还发出清晰的“ua”声。
“池骋你变态啊!!!”
吴所畏脚背像过电一样,猛地缩回,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自家媳妇,哪都是香的。”池骋理直气壮,说着又作势要压下来。
吴所畏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眼神里满是嫌弃:“滚去刷牙!没刷牙不准亲!臭死了!”
池骋动作一顿,挑眉。
他本来真没打算继续亲,但被吴所畏这么一嫌弃,那股子逆反心理和犯贱的劲儿“噌”就上来了——这个嘴,今天还就非亲不可了!隔夜味儿?正好一起尝尝!
他一把拉下吴所畏的手,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张还在抗议的嘴。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深入而缠绵,彻底剥夺了吴所畏的呼吸和抗议权。
吴所畏起初还“唔唔”地挣扎,用手推他坚实的胸膛,但很快就在熟悉的气息和技巧性的撩拨下败下阵来,手臂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最后甚至下意识地环上了池骋的脖子,开始生涩而主动地回应。
正当卧室温度逐渐升高,气氛再次走向危险边缘时,池骋却突然抽身离开了那片柔软。
“呼……呼……”吴所畏眼神迷离,嘴唇水润微肿,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只见池骋不慌不忙地拧开那瓶精油的盖子,倒了几滴在手心,双手合十快速搓热,然后,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稳稳地覆上了吴所畏酸软不堪的腰眼。
“嗷——!轻点!谋杀亲夫啊!”吴所畏被那突如其来的温度和力道刺激得惨叫一声,身体下意识想弹开。
“别动,忍一下,活血化瘀,不然你今天真别想下床了。”池骋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手法专业地在那片酸痛的肌肉上揉按起来。
起初有些刺痛,但随着精油渗入和池骋恰到好处的力道,一股暖流扩散开来,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难以忍受的酸痛感神奇地开始缓解。
“嗯……哼……”吴所畏的惨叫变成了舒服的哼哼,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化的奶酪,瘫软在床上。
他眯着眼睛,感受着后腰传来的舒适熨帖,刚才的张牙舞爪全不见了,只剩下餍足和慵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