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兆府。
花岩看公
孙照过来,身上还穿着官袍,禁不住蜻蜓似的,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舍人,您怎么来了?”
略微掐算一下,花岩心里边就有了答案:“陛下不是给您放了十天假吗?这才第五天呢!”
公孙照一本正经地说:“公务要紧,公务要紧。”
花岩倍觉敬佩:“舍人真是一心为公!”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公孙照只能静静地微笑。
实在是铜雀台里的氛围略有些古怪,她待不下去了。
再则,或许真就跟她从前和韦俊含说的一样——天生的劳碌命,闲不下来。
韩太太上京以来,基本上都没闲着,花岩同样也是个勤恳的人,两人凑头在一起,初步整合了调研数据出来。
从三都乃至于天下各州郡的进士分布,到不同功名获得者的地域、年龄、性别剖析图,再之后,还有非天都户籍寄居于此常年备考人群的针对性的研究……
有些样子了,但是距离触及根本,也还差着火候。
公孙照从头到尾细阅了一遍,忽然间想起很久之前花岩同自己说过的事情。
离了三都及天下大城之后,底下尤其是偏远地方的县学,甚至于都比不过强势些的书院。
因为缺乏可靠强悍的师资力量。
而与此同时,天都又存在着大量的宦游人……
公孙照心里边生出来了一个想法。
她往尚书省跑了一趟,去同老师陶相公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您说,有没有可能,设置一项有别于科举的考试,也授予中榜者功名?”
公孙照自己就是管人的,这会儿换成汇报的,当然也知道该说什么,当下先把自己之前想的讲了,末了又道:“纯粹的科考难度太高,甚至于不乏有人在此消耗一生,实在令人惋惜。”
“一条路走不通,可以换另一条,考不中进士,也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不能为国为民做事。”
“说得难听一点,我就不是进士出身,朝中也不乏有凭借恩荫入仕之人,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可以在会试及殿试之后,再设置一场考试,进行某些偏远地方官位乃至于县学教授之类职位的选拔。”
“一经中选,也可以授官,只是比起进士及第来,官位更低,且得有一定的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