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两个女儿才没在书院里受什么委屈。
“不只是我,阿照跟提提也老早就盼着你来呢!”
又叫潘姐:“你去京兆府跑一趟,跟阿照说说这事儿,叫她中午回来吃饭。”
潘姐麻利地应了声。
韩太太只见过在扬州时候的冷氏夫人,却没见过在天都时候的冷氏夫人。
那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心里边不是不感慨的,又由衷地为这母女几个高兴:“苍天庇佑,夫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又不无玩笑地道:“果然人还是要多行善事,我哪知道,当初的举手之劳,竟然换了这么好的前程?”
座中人都笑了。
公孙照下值之后回来,先正经地对韩太太行了弟子礼,后者推辞不受,还是冷氏夫人规劝,这才勉强领了。
公孙照道:“早先离开扬州的时候,其实该去跟您辞别的,只是事情太急,实在抽不出空来,现在再来跟太太补上。”
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饭,而后公孙照便同韩太太一道往书房去说话了。
“从前身在扬州,视线也被地域束缚住了,到了天都来走走瞧瞧,才知道是井底之蛙。”
公孙照知道韩太太是做实事的人,也不与她客气,领着她往临窗的几案前去,同她示意案上的几摞书本:“这是我前段时间专程叫人搜罗来的,三都通行的几套课本,您带回去看看吧,心里边也有个章程。”
“您行程不算慢,距离吏部给的报道日期还有八日,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熟悉一下环境和规章,等到了日子,就先往……弘文馆去就任,正好那边空了几个位置出来。”
先前实习的事情,国子学是不担责任的,但是弘文馆不一样。
他们对于手底下的学生,是存在着一定的监察责任的——因为弘文馆的学生多半都是皇亲贵胄,能量更高,不然怎么会让当朝宰相来做弘文馆的最高长官?
也是因这缘故,陶相公自请罚俸三月,弘文馆里几个相关官员,也都被罢了官。
这会儿叫韩太太往弘文馆去,既职能对口,又有位置。
说到这儿,公孙照倏然间想起来另一件事:“这三两日间,我为您引荐一下吏部的吕侍郎,同在天都,以后多得是打交道的机会……”
韩太太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边的震动,远甚于先前见到冷氏夫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