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多少钱?”
“这不是我找到的,也不是柳丞找到的,是朱胜的功劳。”
朱胜站在旁边,两手环胸,洋洋得意。
羊孝升脸上难掩惊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去见了方主簿一面,又去他家里边转了转,竟然就有结果了!”
她也不卖关子,很快便讲了出来:“钱庄户头上的钱,再加上藏在家里的,方主簿的家产,竟然有十一万三千两之多——后边的零头,我就给甩了!”
公孙照吃了一惊!
因为这实在是个很庞大的数额。
一万两银子,就够公府侯府很体面地办一场婚事了。
一个普通中产之家,一生都花不完一万两!
而方主簿官居从七品,在天都,绝对算不上是高阶官员,国子学也不算是什么油水丰厚的衙门。
他是在哪儿积蓄起这么庞大的一笔家财的?
羊孝升哼了一声:“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国子学,当然就得吃底下州郡的学校了!”
她同公孙照讲述了方主簿的发财之路:“天都乃至于其余几都,到处都是贵人,未免惹人注目,他是不敢动的,但是到了底下那些偏远州郡的州学和县学,就不一样了……”
方主簿会跟地方上的商人合作,以国子学的命令,要求地方州学进行专项课程设置,且多半都是些烧钱的课程设置。
譬如说合香,再譬如说射与御。
所有的课程教材需要,都由专门的商户垄断供给,独家买卖。
这甚至于不能算是黑色买卖,顶多算是灰色。
毕竟这本来就是国子学的职能之一。
但是对于家境贫寒的学生来说,这笔看似意义非凡、实则毫无实际价值的课程,就是催命符了。
不去?
那课业成绩的最终计算就会空置一项,之后若想再进,就会随时掣肘。
思来想去,最后多半也就咬咬牙买了。
天下母父,有几个会在学业上亏待自己孩子的?
方主簿短短几年之间,便积蓄起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这十几万两,甚至于还是他打点过地方官场之后剩余的钱款数额。
朱胜不胜唏嘘:“果然,天下从来都不缺乏钱,只是缺乏发现钱的眼睛!”
公孙照:“……”
公孙照懒得理她,又问羊孝升:“方主簿那里有账簿没有?”
羊孝升明白她这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