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几回,是个颇端方的人,举止都很有礼,可以想见谢家的风气。
谢保泰她知道,但是陇州刺史卓中清,就一无所知了。
韦俊含倒是知道。
他一言以概之:“这位卓刺史,人送绰号‘小陶’,陶相公的那个陶。”
名字未必能够反应出一个人的品性和风格,但绰号多半是可以的。
公孙照因“小陶”二字,而对这位卓刺史平生了几分好感。
至于其人具体如何……
还是等见了再说吧。
……
眼下,公孙照还有桩要紧事得办。
华阳郡王。
他到底在哪儿,又遇上什么事了?
公孙照知道,天子一定知道华阳郡王现下在哪儿。
只是她能问吗?
必然是不能的。
有些事情,大家可以心照不宣,但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就太不得宜了。
天子是不怕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公孙照得怕。
即便天子对待她,其亲厚甚至于超过了亲生骨肉,她心里边也该警醒地存着一条界限。
她要对天子心怀敬畏。
不过好在公孙照还有别的法子,可以婉转探寻。
明月。
跟韦俊含分开之后,她没急着回国子学,往明月的值舍里去走了一趟,不想却扑了个空。
问旁边的书令使,对方说明月有差使在身,清早来了一趟,很快就匆匆离开了。
公孙照谢了她,却也没有气馁,回到国子学后,叫朱胜设法送信给明月:“我要见她。”
朱胜大抵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法门吧,应声之后,便告诉她:“最多一个时辰,她就来了。”
这头朱胜还没出去,那边儿羊孝升又来回话。
先前公孙照叫她跟大理寺的柳丞一起去查方主簿,这事儿眼下已经有眉目了。
“东苑的图书馆,他的确与工部的经办人联合牟利过,御史台的史中丞做主,已经把人下狱了……”
又说起另一事:“您一定猜不到,方主簿有多少钱!”
公孙照瞧了她一眼,大胆假设:“一百万两?”
羊孝升:“……”
羊孝升不无郁卒地瞪了她一眼:“舍人,您这么说,那可就是存心找茬儿了。”
“好吧好吧,”公孙照听得笑了,笑完之后问她:“所以方主簿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