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升想瘦还瘦不了呢。”
冷氏夫人见过那两个,听她说完,就忍不住撇了撇嘴:“那俩大胖丫头跟你可不是一回事儿……”
公孙照没忍住,当时便笑了出来。
冷氏夫人也笑,笑完又收敛起脸上的神情,悄悄地问她:“孙夫人近来不大好,你知不知道?”
这个“孙夫人”,显然就是指尚书左仆射孙相公的夫人了。
公孙照也不笑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您怎么知道的?”
她前些天还跟五嫂幼芳一起去拜访过孙夫人,那时候后者瞧着还很精神呢。
先前在玉华行宫见到孙相公,也不见他有什么异样。
冷氏夫人说:“就是今天的事儿。”
她将手上那件完成了快一半的中衣收起来,又道:“孙夫人肯收幼芳做义女,对咱们家来说,算是个大人情,那就得照真姻亲的态度来走动,我得了空,便去找她说话。”
“今天过去,侍女们送了热奶茶和时鲜瓜果上桌,孙夫人一口都没动,精神瞧着倒是还不错,只是……”
冷氏夫人微微蹙起眉头来,低声同女儿说:“你也知道,你娘毕竟也是正经学过医的,我瞧着她的模样,总觉得有点……”
她顿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
公孙照心下骇然:“什么?!”
冷氏夫人把话说完,反倒有些迟疑了:“其实我也拿不太准,毕竟人瞧着气色还不错,能说能笑的不是?先前也没听说孙夫人病得十分厉害。”
只是与此同时,她也说:“我从孙家出来,总觉得不太安心,午后就去你外祖母那儿坐了坐,问过你姨母才知道,这一个月,孙府已经把平安脉给停了……”
公孙照心下骇然:“这……”
她脸色微白,猜度着:“莫非,孙夫人妇夫两个,已经有所预感了?”
冷氏夫人无声地点了点头。
又跟女儿商议:“我今天叫你来,也是有心问一问你的意思。”
“我跟孙夫人是同辈,今天去了,明天再去,反倒劳累她招待,但幼芳是她的义女,并不妨碍。”
冷氏夫人说:“人家当初既担了这层因果,咱们总该记在心里,你要是不反对,我就叫人知会幼芳一声,叫她去照顾孙夫人一段时日,总也算是善始善终。”
公孙照并无异议,只是嘱咐一句:“孙家既没有广而宣之,咱们也不必点破,先叫五嫂以晚辈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