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羊孝升的失望, 单说效果,这顿饭还是很成功的。
对御史台和国子学来说, 这事儿就是个顺水人情。
而对柳丞来说,也是个挺好的露脸机会。
席间其余几个,公孙照都是早就见过的,也有所了解,唯独柳重举,却是头一次见。
她对这位柳丞的评价还不错。
他很敏锐,同时也不乏世故。
身在天都,缺了以上哪一点, 都是不成的。
连公孙
照也不例外。
正事谈完,甚至于还出了一点小小插曲。
几个年轻人喝醉了,来喊她们的门。
“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抢天字号房!”
外头醉仙楼的侍从低低地说了几句, 那几人便慌里慌张地溜了。
杂乱的脚步声踩在木质的楼梯上, 咚咚作响。
坐中众人全都笑了。
许绰出门去, 不无好笑地问了一句:“是谁呀?”
管事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见没有动气的意思, 似乎只是好奇, 这才说:“回禀典书, 是东平侯府的世子和他的几个朋友。”
许绰心下了然, 失笑着摇了摇头。
宴饮结束,坐上回程的马车,公孙照回首过往,有种前世今生,泾渭分明的割裂感。
从前在扬州的时候, 哪里想得到会有今日?
再回到公孙家,潘姐亲自在外头等着。
见了她,忙迎上前去:“娘子回来了?夫人吩咐,说等您回来,就请您过去说话……”
娘找我?
都这时候了,怕是有什么要紧事想说。
公孙照遂又往正房处去见冷氏夫人。
冷氏夫人是专程叫女儿来试衣裳的。
这还是高皇帝留下的风俗,女儿成婚之前,无论嫁娶,家里长辈都得给准备一件贴身的中衣。
因为相较于儿子,女儿跟母父更亲近。
公孙照早先在扬州的时候,便经历过一回,今次再来,倒也不觉得陌生。
冷氏夫人叫她把外衣脱了,拎着自己完成了快一半的衣裳在女儿身上试,嘴里还在嘟囔:“知道你忙,平日里我也不搅扰你,就是试衣裳这事儿,可不能劳动旁人……”
说完,又忍不住在她腰上摸了摸:“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点?”
公孙照笑着宽抚她:“这还不好?小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