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私底下跟三妹说起这事来:“我不只是骂他不争气,也是把六娘想骂又不能骂的骂出来,叫她也消气才好。”
“就老五委屈,六妹难道就不委屈?也没见六妹自暴自弃,像他一样软成一滩烂泥!”
公孙三姐也明白这个道理:“大哥说得很是。”
又取了先前清河公主府上冯长史送来的那二十万两银票,递交给他,说了近来事情的首尾。
公孙大哥还没有抵达天都之前,便已经接到了清河公主使人送去的书信,喟叹之余,为之奈何?
“我也就罢了,毕竟身在他乡……”
他看着面前的三妹,心里边很是怜惜:“你跟六妹就在天都,为着这座旧宅,怕是没少受气。”
公孙三姐回想当初,禁不住掉了几滴泪,只是很快就自己擦了,笑着宽抚他:“现在都好了。”
又说了天子将那宅院赐给六妹的事儿。
公孙大哥便坦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二十万两银票,释然道:“挺好的,至少远比我想的要好了。”
他是个看得开的人,也必须得看得开,不然不早就气死了?
家门倾覆,背负着这个姓氏,谁还没受过一点闲气呢。
到了应酬的时候,人家就是想让从前首相的儿子伺候着端茶倒水,他能翻脸吗?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笑呵呵,好像浑不在意脸面似的去做。
“宅院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就算是给出去了,又能怎么样?人平安就是最大的好事。”
公孙大哥说:“这宅子给六妹,比给清河公主好,至少还是姓公孙的。”
又道:“我这次上京,带了宅契回来,晚些时候见了六妹,正好给她。”
公孙三姐应了声:“好。”
略微顿了顿,忽的想起一事来,又犹豫着道:“前段时间,母亲身边,纳了个人来侍奉……”
公孙大哥不以为意:“只要不是明媒正娶,就不要多管闲事。”
公孙三姐见他不当回事,也跟着放下心来。
公孙大哥又开始盘算着这趟回来担当的差事:“户部的职权高,但事情也难做,按理说,该去拜见何尚书的,只是他现下还在玉华行宫……”
他思忖着:“等我安置好这边的事情,怕得跑一趟玉泉行宫才是,或者趁着顾侍郎没有同行,去拜访一下他也好。”
结果他想的太不全面了。
等到傍晚时分,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