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做事很是体贴周到。”
那可是玉华行宫,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就算是把莲芳母子几个留在家里,又有谁会有异议?
可她还是把人给带去了。
公孙三姐也说:“咱们这一家子能重聚一处,全都是六妹的功劳!”
这边把话说完了,公孙大哥才转过脸去看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五弟,神色严厉起来:“你翅膀长硬了,我们管不了你了!”
“我给你写信,你不理,你三姐叫人去劝,你也不听,现在你过来干什么?你眼里不是早就没有我这个大哥了?!”
公孙五哥对这位长兄一向是又敬又怕,此时窘迫地红着脸,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公孙三姐劝他:“大哥,算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侄女侄子们都在……”
这个“侄女侄子”,说的就是公孙大哥的三个孩子了。
公孙大哥并不买她的帐,脸色铁青,捎带着把这个三妹一起骂了:“你还护着他!就是因为你这样好性儿,一味地纵容他,他才敢蹬鼻子上脸,一天比一天混账!”
公孙三姐嘴唇动了动,看他是真生气了,就不敢说话了。
公孙大哥看三妹低头,也没再说她什么,掉转回去,继续骂五弟了:“就你要脸,就你有骨气,就你的尊严最值钱!”
“天都城里有你那么多的故旧相交,你怕见人,是了,到青楼去弹琴,去卖诗卖画就不丢人了,你最有脸!”
“你到崔家来,崔家人不见你,把你撵走了,你觉得伤了脸面,自暴自弃,你怎么不想想,你能扭头就走,你三姐呢?她在崔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自己在外边作践自己,也就罢了,你有没有想过旁人会怎么说你三姐?你自己不要脸,你三姐难道也不要脸?”
“全天下的难处都是你的,你三姐在崔家仰人鼻息不难,你二姐在花家不难,母亲年纪轻轻的,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颠簸流离不难,就是你最难,你最委屈!”
公孙五哥无言以对,满脸羞惭,跪地不起。
幼芳陪着他一起跪着。
公孙大哥叫妻子把幼芳扶起来,和颜悦色道:“难为他这么个混账,你竟然还肯理会,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
幼芳哽咽着道:“大哥言重了,我愿意的。”
公孙三姐觑着长兄的火气消了,这才轻轻说:“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叫他起来吧,大哥……”
公孙大哥冷哼了一声,这才叫五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