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得不拱手告饶:“六姨——六姨!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是……”
又有些疑心:公孙六娘不是不谨慎的人,如今大喇喇地来寻他商量如何扳倒郑神福……
莫非,其中也有韦俊含的授意?
若是如此……
崔行友一时有些踯躅,短暂犹疑之后,含糊着道:“郑相公乃是尚书省的右仆射,想要将他扳倒,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行的……”
公孙照遂笑道:“崔相公,你岂不知季孙之忧,在萧墙之内?”
她徐徐道:“我听说,郑家那位金夫人的兄长,如今在做工部员外郎,借着郑相公的光,没少揩油水……”
……
公孙照离开之后,崔行友再没有睡着。
晚上用饭的时候,崔夫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有点担忧:“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崔行友叹了口气,打发了周围人出去,低声将公孙照所言说与她听。
崔夫人听得面露不屑:“要不说越是没什么越是爱炫耀什么呢,尤氏就是爱在人前充款儿!”
她说:“公孙六娘刚到天都多久?都称呼金氏一声金夫人,更不必说外人了,只是避着她罢了,可见郑神福的心到底在哪儿了!”
崔夫人讨厌尤氏夫人是真的,但是想到她的处境,又有些物伤其类:“说起来,她也有些可怜,跟郑神福一步步走到如今,吃苦受累的是她,坐享其成的却是金氏和金氏的儿女……”
尤氏夫人与郑神福是少年妻夫,出身寻常。
金氏是官家小姐,在郑神福中年起家之后,嫁与他为妾。
尤氏夫人的儿女议婚的时候,郑神福官位低微,所以嫁娶都很平平。
金氏膝下一双儿女,女儿嫁去了颍川侯府做世子夫人,儿子也将要迎娶礼部尚书家的小姐……
尤氏夫人不觉得难受才奇怪呢!
崔行友忍不住“啧”了一声:“这都是哪儿跟哪儿?说得着吗。”
尤氏如何,关他什么事!
他只关心公孙六娘跟郑神福这事儿:“你说这怎么办?我是答应,拒绝,还是装糊涂?”
崔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顿了顿,又低声道:“别急着反应,明天到了政事堂,先看看韦俊含的反应,要是他也有这个意思,那兴许能成……”
崔行友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崔夫人又问:“要是他没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