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
崔行友眉头拧了个疙瘩,几瞬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这会儿屋子里边就自家妻夫二人,但说话之前,他还是先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儿:“那我就用公孙六娘做投名状,去找郑神福。”
崔夫人听了,也不觉得奇怪:“是了,郑神福能在朝中多年屹立不倒,总也是有他的长处的。”
……
如是第二日,再见了韦俊含,他便寻了个间隙,含糊地同前者谈起了郑神福。
韦俊含有些讶然:“郑相公,他怎么了?”
崔行友觑着他脸上的神色,料想他并不知道公孙六娘行事,当下打个哈哈,含糊过去了。
他走了。
韦俊含眉头皱起来一点,若有所思。
短暂地犹疑之后,到底还是唤了亲信过来:“你走一趟,去替我送个话。”
……
陈贵人生辰在即,因天子起意大办,宫内上下全都忙活起来了。
公孙照上午结束差事,下午还被陈尚功以她名字挂在尚功局的名义,抓过去帮忙干活。
不只是她,连许绰都被叫过去了。
今年的二月较之往年更冷,花都还没怎么开。
好在宫里暖房提前催开了一批花色繁艳的海棠和杜鹃,预备着到时候用来摆盆景。
可即便如此,也不足以酝酿出天子想要的那种绚烂繁华。
尚宫局备了许多彩缎,预备着用来扎绸花,用以装饰内外。
公孙照提前往届时行宴的临春殿去核对文图,天气太冷,提前把暖房里的鲜花搬出去,怕给冻坏了。
所以事先对比临春殿各处尺寸画了图样,等到陈贵人生辰那日,再对照着进行安置。
公孙照把自己的差事办完,确定无误,便预备着去找陈尚功复命。
哪知道才刚出去,就被人拦住了。
“韦相公叫我来给女史递个话。”
韦俊含叫人来给她递话?
公孙照问:“什么话?”
很短,只有一句:“相公说,崔相公今天去找他了。”
公孙照一时有些错愕。
崔行友会去试探韦俊含,这她并不觉得奇怪。
正如同她一开始就知道,崔行友一定会出卖她。
她只是没有想到……
韦俊含居然会将此事转告给她,让她防备着崔行友。
先前那回分开,两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