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意。
常案牵扯甚多,又由与她敌友难辨的右仆射郑神福主理,她这艘小船贸然入场,兴许就会折损在汹涌的海浪之中。
这时候韦俊含叫她过来,外界看来,也是他态度的一种彰显。
公孙照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当下郑重一拜:“多谢相公庇护。”
韦俊含笑了一笑,没再说什么,朝她摆摆手:“去吧。”
……
公孙照离了中书省,略微思忖之后,转身往门下省那边儿去了。
与她相熟的谢给事中见她过来,还当是天子有旨意,赶忙迎上前来。
公孙照笑着朝她摆了摆手:“不是禁中有旨意,是我新近担了桩差事,想到门下这边来查一查记档。”
谢给事中不免要问:“要查什么记档?我叫人去给你找。”
公孙照就把天子交待她来协理常案的事情说了。
惹得谢给事中皱起眉来:“这事儿可是很棘手的……”
两人在外头说了会儿话,忽听“吱呀”一声,里头有人把窗户给推开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公孙照瞧了一眼,先自窥见了那身紫袍。
视线上抬,正对上一张沉静的眸子。
她赶忙同谢给事中一道躬身行礼:“姜侍中。”
是门下省的姜相公。
姜廷隐叫她到里头来说话:“公孙女史既到了此处,吃杯茶的功夫总是有的吧?”
公孙照见她客气,自己只有更客气的:“相公宽厚,恭敬不如从命。”
如是入内分宾主落座,说起了自己
这回过来的目的:“常案相关的一些记档,怕得劳动门下这边儿……”
姜廷隐听得莞尔:“陛下果真看重公孙女史,这桩大案,都叫你来督办。”
门下省的另一位侍中陶相公听见动静过来,也说呢:“真是英才出少年,我们俩在公孙女史这个年纪,哪儿担得起这种大事?”
“两位相公谬赞,实在羞煞我了。”
公孙照赶忙解释一句:“并不是督办,只是协理一二罢了。”
姜廷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转头叫亲信:“去找郑给事中来,他不是还没有分派到差事吗?叫他来帮公孙女史找找文书记档。”
陶相公笑着附和一句:“禁中的差事,都是最最要紧的,叫郑给事中用心去办!”
亲信毕恭毕敬地应了声。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