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到的东西——或许与你手中碎片有关。其二……”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在准备某个仪式,需要大量的‘血食’与‘怨魂’。”
许轻舟脊背生寒。
“无论哪种,抚剑镇都已是棋眼。”陈望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边缘焦黄的手札,“这是我年轻时游历所得,记载了一些粗浅的阵法与符箓之术。你气血与地脉共鸣,或可尝试布置一些简易地脉阵法,虽不能阻大军,但可预警、惑敌。”
许轻舟郑重接过。
陈望走到门口,仰头望天。夜空中无星无月,浓云低压。
“山雨欲来啊。”老人轻叹一声,佝偻着背,缓缓融入夜色。
接下来两日,抚剑镇如同一只受伤的刺猬,蜷缩起来,竖起所有能竖起的尖刺。
暗哨放出十里,镇墙加高加固,墙外挖设陷坑、撒满铁蒺藜。许轻舟将“撼山劲”中“沉桩”、“震步”等基础法门教给青壮,虽不能短时间内形成战力,但至少让他们握刀的手更稳,跑动的脚步更沉。
他自己则一边养伤,一边研读陈望给的手札。手札中的阵法大多残缺不全,且需要特殊材料或深厚修为,唯有一种“地脉感应阵”相对简单——以自身气血为引,借白玉残片沟通地脉,可将感知延伸至阵法覆盖范围,察觉异常动静。
他尝试在祖祠地下布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小阵。当阵法成型的瞬间,他闭目凝神,果然“看”到了祖祠周围数十丈内的一切——爬过的虫蚁、风吹草动、甚至地下蚯蚓翻土的细微震颤。
“若能将此阵扩大,覆盖全镇……”他心头刚升起希望,随即又沉下。维持这小小三丈阵法,已让他气血消耗颇巨,扩大?谈何容易。
但至少,这是个开始。
第二日黄昏,许轻舟正在祠堂内调息,怀中白玉残片忽然微微发烫。
他猛然睁眼,抓起刀冲出祠堂。
“轻舟!”赵莽从镇墙方向疾奔而来,脸色凝重,“暗哨传讯——西北方向,有一行人朝镇子来了。约莫十余人,速度极快,不像普通行旅。”
许轻舟跃上镇墙,凝目远眺。暮色苍茫,远山如黛。在通往镇子的山道上,果然有十多个黑点正在迅速接近。
“戒备。”他沉声道。
守山卫弩手上墙,箭簇在残阳下闪着寒光。镇门缓缓关闭。
那行人越来越近,已能看清衣着。为首的,竟是一名女子。
她一袭青衣,背负长剑,身形高挑,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