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轻盈似踏风而行。身后跟着十余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衣着朴素,但眼神精亮,气息沉凝,显然都不是庸手。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中有人抬着两口沉重的木箱,箱体黑沉,似由铁木所制。
一行人在镇门外三十丈处停下。
青衣女子抬头,目光准确落在墙头的许轻舟身上。她面容清丽,眉宇间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倦色与风霜,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
“敢问,”她的声音清越,穿透暮色传来,“可是抚剑镇许轻舟当面?”
许轻舟握刀的手紧了紧:“正是。阁下是?”
女子从怀中取出一物,抬手掷出。那物件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许轻舟脚下——是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着篆文“天工”,背面是一座巍峨山峰的图案。
许轻舟瞳孔微缩。
他认得这图案。在父亲留下的那本《百锻精要》扉页上,就有这个标志——那是“墨家天工一脉”的徽记。
青衣女子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墨家天工脉,当代行走,苏璇。”
“奉脉主之命,携‘镇地枢机’残图,特来助抚剑镇——补全地脉,重启‘山河大阵’。”
喜欢两界闲游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