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不解,女店主却没打算说下去……
汽车在驶离热闹街区后,齐阎再一次将车停下来,在包馨儿诧异的目光下,将她从咖啡馆买来的糕点全都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喂,别扔,我口渴。”眼看手中唯一的一瓶水也要被他扔掉,包馨儿只好扯住他的衣袖。
齐阎看着她,目光落到她有些干涩的嘴唇上,没说什么,将水又还给他。
“你不是口渴吗?真怪。”包馨儿小声嚷了句,拧开瓶子咕咚喝了几口,扭头看着他,神情浮起的一抹愠色,似乎比齐阎的还要强烈,“你是不是嫌我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生气了?那么热闹的地方,谁让你不带我去玩玩呢?而且我在里面呆那么久,也没见你进去找我,现在发什么疯!”
这句话似乎是惹怒了齐阎,一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瓶子,一个弧线滑过去,准确无误地撞开垃圾桶的侧盖,落进去。
包馨儿愕然地看着他,轻轻转过头,错开眼。
回到庄园后,包馨儿先下了车,气呼呼地钻进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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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阎一手术,齐阎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医院。
从阎一回到龙景庄园,齐阎没有叫过他父亲,只是当着的面时,称呼父亲,包馨儿不解这父子之间还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吗?
再三询问齐谭,齐谭直摇头叹气,只字未提。
等待是件非常煎熬的事情,包馨儿最害怕的就是手术室外的等待,抱着成功的希望,又不得不试图劝说自己也有可能失败,这种矛盾的心理会将人逼疯。
展鹰身中五枪,伤势很重,杨红英因为要为阎一做手术,自然无法照顾他,于是包馨儿便代替杨红英过来照顾。
“太太,我不吃。”
看着包馨儿削苹果的样子,展鹰心惊胆战的,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物,与欠缺的短处,包馨儿擅长的是股市操控,可是生活方面,用杨红英的话说,就是一个离了他人照顾就会被饿死的女人。
“谁说让你吃了,我自己吃的。”包馨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想要专心地削苹果,可这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听展鹰一口一个太太的叫,心里躁躁的,一个碗大的苹果愣是给削成了乒乓球那么一丁点。
展鹰欲说什么,门被推开。
“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包馨儿看着来人,非常不解。
因为这个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前几天才见过的咖啡店的女店主,她竟然穿了一身护士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