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别让人发现我在这儿。”女店主马上一把关上房门,又焦急在请求包馨儿,“就说没见过我,拜托你了……”说完,她一头钻进了卫生间。
而此时,房门又被推开,是齐阔,身后跟着几名手下。
“刚才有没有人进来?”他问。
包馨儿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捏着苹果,扭头看着齐阔,目光冷淡,“你有没有点礼貌。”
齐阔一愣,退出门外,重新关上,轻轻叩响房门后,便安静等着,可谁知包馨儿迟迟没应声,于是干脆推门进来,又问同样一句话,“刚才有没有人进来?”
包馨儿白他一眼,扔出一句话,“自己看?”
齐阔脸色微微沉了沉看向展鹰。
展鹰看了眼故作平静的包馨儿,冲他摇了摇头问,“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医院出现不名身份的人,院长怕出事,所以悄悄告诉了我,也或许是虚惊一场。”
“那你要警惕一些。”展鹰这话分明是说给包馨儿听的,说着朝齐阔招了下手,“麻烦扶我换个姿势坐。”
“不是有护工么?人呢?”齐阔皱了下眉头,不情不愿地上前。
“护工总是不停地小声说话,我听着烦。”趁齐阔扶他的时候,他以迅雷之势掏走了齐阔腰间的手枪。
“你的伤赶快好起来吧,我可不想成天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快累成哈巴狗了。”齐阔又往展鹰身后塞了个枕头后,瞅了一眼包馨儿,悻悻离去。
齐阔离开后,包馨儿踱到门口,想了想,将门反锁,然后冲展鹰打了个噤声,才走近卫生间。
“喂,你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隔着门板,包馨儿压低嗓音。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女店主顶着两行清泪走出来。
“你怎么会现在这儿?”不知怎么地,包馨儿看她哭,心头酸涩不已,竟也有种想哭的冲动。
只是这种心绪在转身之际,被指过来的枪口吓住硬生生转为惊愕。
“别动!”展鹰手端着枪,状似好心地问道,“枪弹无眼,这位女士,要么你现在说出此行的目的,要么去和上帝解释。”
“展鹰,你放下枪。”虽说质疑女店主的出现,可包馨儿认为她绝对不是坏人。
展鹰做事向来一板一眼,“太太,在没有确保这个人是否安全前,你最好过来我身旁。”
“我……”包馨儿正要上前安慰那个女人,闻言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