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开口说话,包馨儿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声音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只是这面孔是陌生的,最后,包馨儿只好指着自己问,“你……你认识我吗?”
“当然……”对面的女人撩拨一下及腰的长发,褐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散开,衬托她美艳动人的脸,脸上略施粉黛,不难看出,她是个极重视保养的女人,她温婉的笑了笑,“我们是见过的,你也许不认得我了,这很正常,因为我做了整容。”
“啊?又整容了?”包馨儿感到很不可思议,即便是脸整容整得年轻,可这声音听上去与人的面目不太相符,还是会出卖自己的容貌。
女店主对包馨儿的惊讶不以为然,招来侍者端上两杯咖啡。
“起初我整容,是想躲开我不想见的人,时间久了,发现总看自己的脸,会觉得越来越烦厌,所以我不停地整容,陌生的脸让才会让我有安全感。”
听完女店主的解释后,包馨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女人心理有病。
“你的亲人会认不出你的。”包馨儿悠悠地说了句,端起咖啡品了一口,苦涩入喉的一瞬,她差点吐出来,“咳咳……”
“呵呵……”女店主见状笑着又招乎女侍者为包馨儿换了杯白水。
“对不起啊,让你笑话了,我喝不惯苦的。”包馨儿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歉意道。
“我以为吃过苦的人,都是不怕苦的,你是个例外。”店主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目光落向窗外,像是寻找什么。
包馨儿好奇她在看什么,然而想到今天齐阎一反常态的行为,心里犯起嘀咕,他一般不会让她独自下车,甚至连保镖也没指派……
“你丈夫怎么舍得你一个人溜达?”对面,女店主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他在车里。”包馨儿想着,心里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怎么没陪着你呢?”
包馨儿总觉得这女店主好像特别熟识她与齐阎似的,“你见过我丈夫?”
“荧幕上天天见,喏,还有我这儿的财经杂志。”女店主指了指一进门的杂志架,眼底似有什么一闪而过,轻轻眨动一下眼睛极好地掩饰住,“如今在旧金山有谁不认识堂堂的帝克总裁呢,他倒是为人处事低调。如果你和六年前一样长发披肩,那么说不定就会有狗仔偷拍。”
“你似乎知道我会来。”这是女店主坐在她对面时,她的第一直觉。
女店主摇了摇头,“我是想过有人会来,却没成想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