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地下停车场的指示标,包馨儿高兴不已,以为齐阎要带她来这里玩,正要开口让他将车停往地下停车场,他却将车熄灭,往椅背上一靠,完全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口渴了。”
“啊?”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我口渴了,你下车去前面的咖啡馆,给我买瓶水。”齐阎说着,塞给她几张大钞。
“哦,哦。”
包馨儿心底一乐,一个侧身推开车门下车。他居然放她一个人下车?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天空,城市华灯初上,夜来了。然而令她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前方的咖啡馆,不知这家店移主了没。
齐阎目光深邃,紧盯着包馨儿的身影穿过街口没入那家咖啡店,脸上一片漠然,拿过手机拨打一串数字。
“怎么样,见到了没?”电话那端,老人的嗓音因激动而略略颤抖。
“我没去。”齐阎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看向咖啡店的眼神很快浮起一抹深深的痛,老人随之发出的轻叹刺痛了他的心。
“难为你了,或许我该亲自去,或者让你父亲去。”
“外祖父。”齐阎抬手捂了一下双眼,手拿开的一瞬,眼底恢复一往的平静与沉稳,“我让馨儿去了。”
“馨儿?我怎么把馨儿给忘记了,应该让馨儿去,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老人非常高兴。
齐阎的心情却异常复杂,半晌后说了句,“我是想了您的心愿,但请不要将您的意愿强加给我,我做不到。”
“齐阎你,你怎么就……”齐谭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含辛茹苦养育成人的外孙,教了他那么多本领,唯独没有教会他如何去爱,如何去包容,就连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是霸道地占为己有。
包馨儿走近咖啡馆,有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侍者上前招呼,她没有马上给齐阎买水,而是坐到一旁。
她直接向女侍者表明来意,说与他们的老板认识,希望可以见到她。
女侍者倒也大方,告诉她老板在酒窖,马上去请。
这加咖啡馆的装修与六年前一模一样,看起来有些老旧,包馨儿的位置正好靠窗,外面人来人往,好生热闹,咖啡馆本属于安静的地方,倒显得格格不入。
“你找我?”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包馨儿下意识瞅了瞅,却没有寻到声源。
“我就是这家店的店主。”对面,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坐下,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如果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