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算了?”齐阎出现在客厅门口,眉眼间浮着一抹笑意,嗓音却能轻易地令人听出不悦来。
“齐阎,你回来的正好,我有话要问你。”齐谭凝视着齐阎一步步走向沙发前,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坐到包馨儿身旁神色专注地瞅她的伤势,欲出口的话陡然一变,“听说你要投资哈尔滨,搞什么城市建设,还要全体股东跟着你投资,不投资就撤股权,你搞得什么鬼?”
包馨儿一愣,抬头看向齐阎,见他目光异常淡然,心里不禁好奇,难道齐阎与陆海又在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不是您所盼望的吗?希望帝克集团在亚洲能占一席之地。”齐阎从容的样子,没一丝多余的表情。
齐谭想不通齐阎要干什么,也懒得想,懒得管,“如今多事之秋,你好自为之。”
齐阎但笑不语,俯头看一眼包馨儿的手臂,又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倏然一暗,“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既然不介意我是个残废之人,也不介意我一身疤痕,那么何必浪费精力与金钱在我身上呢?现在这样挺好。”包馨儿淡淡地说完,从桌上拿起一块纱布,非常用力地将手臂上的药膏擦掉。
齐阎眉头一蹙,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