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齐阎好笑地看着包馨儿,抬手轻抚她冰凉的小脸,心底无法言喻的痛像乌云盖顶似的,从头皮痛到脚趾,“你这样含蓄的说辞,又算是什么?暗示这算是一种交换吗?嗯?”
他大掌倏然一张,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包馨儿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要被齐阎捏碎了,灯光下,眼眶中的泪珠晶莹闪烁,却毫不势弱地说,“暴露出你的本性了吧?我就知道你脸上那张看似温柔却虚伪的面具不过是你一时兴起,不过是你看我可怜!”
齐阎的脸顿时黑到了极点,敛着眸子凝视她,女人紧蹙的眉心透出莫大的隐忍,他能够感觉到她下巴处骨骼的轻颤……
心,终是不忍。
指尖移开的一瞬,包馨儿像逃避野兽似的,慌乱地逃开齐阎的气息范围,也只不过是从沙发地这一头艰难地爬到另一头,紧挨着扶手,整个人依偎在那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比她适才的言辞还令齐阎肝肠寸断。
四人座的沙发,中间隔了两个位置,包馨儿与齐阎各自坐在一边,像是一对闹别扭的恋人。
空气中涌动着彼此的气息,女人的体香仿佛更胜齐阎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他轻浅地呼吸着,用心感受着空气中的馥郁气息,像是掺杂镇定成分似的,渐渐地,他的心平和下来。
“馨儿,我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现在就罢手,至于包母的事情,我以后会解释给你听的。”一抹温柔又重回齐阎的眸,语气也转得轻柔。
“放了包母吧。”包馨儿转头看他,口吻没有任何乞求的成分,可那双充满哀怜的眸足以塌陷齐阎的心理建设。
“对不起馨儿,因为事关你,所以我不能放人。”齐阎努力忽视包馨儿的神情,出口的话微微冷了些。
“那你保证包母的安全,不许伤害她。”包馨儿唇边扯动一抹苦涩,这样的情景多像六年前啊,每一次,她都用卑微的姿态替在乎的人争取平安抑或是其他,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戏码是否又要上轮回上演了。
“对不起,我不能保证。”齐阎阖一下眼帘遮住眸底细微的变化。
男人冷漠的样子多少令包馨儿心寒,苦笑一声,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终于在整点时落下“卡塔”一声,齐阎瞥一眼时间,拿过桌上的药膏快速起身。
“啊——”包馨儿一声惊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齐阎拦腰抱起。
“我又不会怎么你,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