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声干嘛?”齐阎双眼微微一眯,像抱着只可怜的小动物似的,抱着包馨儿大踏步回西楼。
院落里的光比客厅的暗一些,包馨儿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抱住齐阎,灯光烘托她的小脸白皙如玉,齐阎怀里的女人安静得像只兔子,看着她,心里不由一阵酸涩,俯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卧室里,包易莹坐在床边,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赶紧冲过去拉开门。
“馨……”余下的字眼凝结在唇边,又硬生生地咽回去,包易莹眼看着齐阎那张温情脉脉的脸在抬起看向自己的瞬间变得阴沉,心底一惊,马上低下头转过身,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么晚了我以为齐阎先生你不回来了……所以打算来陪馨儿……对不起,对不起!”
“滚!”低沉的字眼卷着阵阵寒气从齐阎喉咙处溢出来,看也不看眼前这抹讨人厌的身影,直接绕过她。
包易莹攥了攥拳头,像是吓坏了似的一动未动。
没听见身后之人离去的脚步声,齐阎头未回,又低喝一嗓子,“聋了么?还是等着我叫人请你出去!”
“对不起……”再次致一声歉意后,包易莹掩面而去。
楼梯间女人低泣的声音渐渐消失。
“齐阎……啊……”包馨儿正要埋怨齐阎不该那样跟包易莹说话,没想到他竟然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虽然大床柔软,还是引发她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馨儿,今天晚上我们试试新配方,不过呢,这个配方的药多少有些提神的作用,我看你精神头儿这么足,不如就晚点再休息。”齐阎站在床边,一手按着包馨儿的肩膀,一手慢悠悠的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动作优雅却利落。
男人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似无害,包馨儿却明白他要做什么,几乎是每晚帮她身上涂过药后,他就会将食肉动物的本质淋漓发挥,这里还要强调一下,他的精力比六年前还要旺盛。
“我不要涂这个药,除了凉,我还感觉到一点的刺痛感,像在身上爬了群蚂蚁似的!”包馨儿紧紧攥着枕头一角,他要非给她涂这个什么新配方,她今天晚上就让他好看!
“你怎么不早说?”齐阎扬手将药膏扔到身后,这可是他花三天时间与李霍研制的。
包馨儿定睛看着齐阎,只见他一把抓过她涂过药的手,蹙额细看,“皮肤都有些红了,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阎有些急躁,心里更多是自责。
“我没来得及说。”包馨儿抽回手臂,嗓音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