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包馨儿缩了一下身子,被单缠绕出凌乱的纹理,光洁的肩头像诱人的果子暴在余热的空气中,沉吟了一会儿,又轻喃喃道,“你过来抱抱我,不许乱动!”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齐阎温柔地移过去,从身后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怀里的身躯是真实的,这具身躯源源不断散发的气息也是真实的,感觉不太真实的是齐阎的心,莫名的不安不可预警地袭来,令他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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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其实男人的预感也很灵,正如齐阎的不详预感,可他并非万能的神,无法通晓过去,也不能预知未来。
圣康奈私立医院门口又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包傅舍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儿子寸步难行,这群记者不知从哪里听来一则消息,居然有人传包馨儿就是包傅舍的女儿!
面对记者追问,包傅舍不知该如何回答,为了从齐阎那里拿回包家的产业,他昧着良心在律师那里签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书,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他是包馨儿的父亲,做为父亲,他可以从包馨儿名下拿回70%的包氏股份给儿子。
在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后,他万万没想到齐阎会将此事公开,认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岳父!
包易斯是个聪明人,今天一早签署股权分割合同时,他便知道齐阎通过包馨儿将股份还了一部分回来,可是记者一口咬定包馨儿就是他的妹妹,这令他十分困惑,于是转头看身后的父亲。
“你们想知道什么,无非是流言的真伪。”包傅舍不自然地错开包易斯探过来的眼神,面向记者,大大方方地接着言道,“你们消息倒灵通,可惜早就过时了,我跟馨儿本来就是父女,用得着你们瞎操心吗?”
包易斯一愣,看着父亲,眼眶竟然一下子湿润了,这六年来,他不止一次乞求父亲接纳馨儿,可却在母亲的撺掇下,死活不认她,后来他带着馨儿离家出去,以脱离家庭作砝码,最终也没能改变父亲的决定。
“为什么现在才来承认包馨儿,是因为她嫁入豪门了吗?”
说这话的是利扬媒体的记者,包傅舍虽然胆小怕事,却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记者问这话的意思,是想通过抹黑他,提升包馨儿的地位。
好,他就如他们所愿,说句话吃个哑巴亏又不会掉块肉。
“当然!”包傅舍向前推了下包易斯,瞥了一眼,清了清嗓音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这六年来不曾养育过她,但是长兄如父,我儿子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