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花费精力与金钱,现如今残废了,她这个做妹妹的不该拉扯一把么?否则你们以为前两天疯传齐阎吞并包氏怎么解释?我告诉你们,对外承认吞并只不过是缓兵之计,齐阎掌控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保住包氏,不给外人一丝一毫强占包氏股份的机会!”
“父亲?”齐阎将轮椅划过来,面对面看着包傅舍,实在不解他为什么撒这个弥天大谎,美化齐阎。
“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承认馨儿这个女儿吗?现在得偿所愿了,开心了?”包傅舍笑得满面春风,可这话却说得牙根发痒!
儿子希望他接纳包馨儿完全是另一个身份,儿媳妇,而不是所谓的“妹妹”,凝着儿子眼中透出的哀怨之色,包傅舍自责不已,儿子对那个女人的情感之深到现在这种田地他才看清楚,只能用悔不当初来形容此时的心境。
但是他此时心里还掺杂着另一抹情愫,那便是恨!
“父亲,是……”
“有一件事,大家可得给我作证人!”包傅舍故意拉下脸,制止儿子出口的话,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份医学签定递给记者,厚颜无耻道,“你们都长眼睛看清楚了,包馨儿是我的女儿,是易斯的亲妹妹,他齐阎既然娶了我包傅舍的女儿,那么以后包氏的事就是帝克的事,发扬包氏,以后我就指望齐阎这个女婿了!”
“父亲,你怎么……”
“你给我闭嘴!你和你母亲能不能站起来,都得看齐阎的意思!”包傅舍俯低身子扶住轮椅时,低喝了一句。
包易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包傅舍大力推动轮椅,横冲直撞地挤开人群……
大多数阴谋诡计的酝酿都在深夜。
包傅舍照顾完儿子入睡,又回卧室哄包母入睡,经过一场变故,包母像变了个人,变得极安静,不似之前成天喋喋不休,令人不胜其烦。
凌晨一点多,床头的手机屏幕忽明忽暗地闪烁,由于调成了静音,并未吵醒包母。
包傅舍近日来严重失眠,也或许是因为等着这通固定时间段打来的电话,他起身,蹑手蹑脚地拿着手机去书房。
黑夜的角落里,窗外微弱的光线几乎映不出包傅舍的身影。
“我的提议你还没考虑好吗?”电话那头,一道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传来。
“我考虑好了,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跟齐阎有什么深仇大恨?”包傅舍总是千方百计套话,可这个人很精明,次次很巧妙地避开他的话,经过几通电话的交流,他也没了心思与之周旋,干脆直接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