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希望她像咬人的兔子,时不时地虐他一番。
“你……”怒意点亮包馨儿的眸,更加明艳瞪着齐阎,“你才是东西!”
“呵呵……”一阵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散开,齐阎按着包馨儿的双肩,将自己抵得更深,本来就没有一丝缝隙,这一刻更加深入彻底,“馨儿,这才是真实的我,感受到了么?”
包馨儿面颊浮红,想要说什么,却似一只搁浅在沙滩的鱼,张着嘴巴,只顾努力地喘息……
两具身体像被同一发条紧紧地崩住,在鹅黄的光线下,微微共震,这画面,竟给人一种爱到至死方休的错觉。
“齐阎,别这样,我有点儿怕。”身体的*是真实的,此时她与齐阎一样,渴望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可是孩子……
齐阎读懂她的心思,这也是他顾忌的,所以他顿在深处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失控,变得疯狂。
“小东西。”他性感地轻唤。
包馨儿心底的怒意刚压下去,又腾地一下冒出来,还未来得及爆发,男人滚烫的唇压住她柔软的朱唇。
齐阎吮吸一番后松开,染满晴欲的眸温柔深邃,“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令他欲罢不能的小东西。”
随着字字吐落,他缓缓退出自己,*不曾消散,心像被包馨儿一点一点地掏了去,完全离开那湿润的地带,他的心也空了。
居高临下地深深凝视着包馨儿,她的神情还有那么一丝紧张,许是怕他再猛冲而入吧。
“小东西!”他坏坏一笑,笑意布满整张邪魅的脸,又唤了一声,似乎要将这三个字强行灌入她的脑子里,“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小东西。”
或许就因为她小吧,年龄小,身形小,他就是喜欢这么爱昵地唤她……
“你是坏东西。”包馨儿娇嗔一句,像泥鳅似的从齐阎手臂下滑到大床的另一角,身下蓦然一凉,令她理智了不少。
身下突空荡荡的,残存着彼此的余温,像有什么不可逆转地消失远去,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极了十年前的那一晚!
齐阎心脏强烈地缩紧,像被人死命地紧攥着,片刻后才恢复正常的律动,轻叹一声,他将被单抻过去,遮住那具娇小鲜活的躯体。
“适才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他语态平静,一点儿听不出晴欲的渴望来,可他那双蓝眸子,恨不得将包馨儿给吞入腹中。
包馨儿背对着他,要说不舒服,确实有,可她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欲求不满而心里空落落地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