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队者,永久取消入宗资格!”
一句话,让所有试图逾越规矩的人,都乖乖缩了回去。
广场之上阶级分明,却又在青木宗的规矩之下,被迫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徐长青负手而立,望着眼前一幕,嘴角含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忽然,前方权贵的队列里,爆出一声怒喝。
排在最前的锦袍公子,乃丰饶郡通判之子柳承宇。
他把右手按在测灵石碑上,结果石碑毫无反应,没有灵光亮起。
守碑弟子淡淡道:“没有灵根!”
“不会吧?”
“柳承宇没有灵根?”
“这厮嚣张跋扈,还以为多厉害,没想到是一介凡人啊!”
一个圈子里的人见状,纷纷嘲讽起来。
柳承宇本就心高气傲,在周围权贵子弟的讥笑中恼羞成怒,猛地转头,一脚踹向身后躬身侍立的小仆:“都是你这个丧门星,站在旁边晦气,害得本公子连灵根都没有!”
小厮名叫阿竹,瘦小单薄,被踹得踉跄一步。
柳承宇犹不解恨,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过去:“今天非教训你这个贱奴!”
阿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躲闪。
慌乱之中,他右手胡乱一撑,正好按在了测灵石碑的正中。
嗡!
一声轻颤,石碑猛地亮起。
一道温润的青色灵光冲天浮现,纹路层层铺开,清晰稳固。
守碑弟子眼前一亮:“木灵根,合格!”
瞬间,全场死寂。
柳承宇扬在半空的手僵住,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
阿竹自己也懵了,呆呆看着发光的石碑,浑身都在发抖。
守碑弟子朗声宣告:“木灵根,达标!
可入青木宗外门,请师弟尽快登记!”
话说完,阿竹呼吸渐渐粗重,最后猛地抬头。
方才还畏畏缩缩、头都不敢抬的小仆,此刻腰杆挺直,眼中的怯懦尽数褪去,只剩下压抑多年的怨愤与扬眉吐气。
柳承宇又惊又怒,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下贱奴才,当真是走了狗屎运!
还不快滚过来,今天不挨完巴掌,不准吃饭!”
换做从前,阿竹早已跪地求饶。
可此刻,他看着柳承宇,反而往前一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全场皆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