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
你也配?
从前,我没有灵根,没有靠山。
现在我有灵根,是青木宗的弟子,是修仙之人。
你呢?
你就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还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柳承宇气得浑身发抖,一阵咬牙切齿:“好你个狗奴才,真是不知死活,看我不打死……”
守碑弟子眼神锐利:“青木宗弟子,皆受宗门庇护。
凡俗权贵,无权、无资格欺辱,否则……就地诛杀!”
柳承宇脸色惨白,在周围一片哄笑与鄙夷声中,再也站不住脚,捂着脸狼狈地挤出人群。
守碑弟子厉声喝道:“谁再敢闹事,世代剥夺测灵根的资格!”
阿竹朝此人深深一揖,随后接过青木外门木牌,昂首挺胸地朝着城外那株撑天蔽日的灵树走去。
广场之上,无数贱民、百姓看着这一幕,眼神愈发炙热。
从前的主子可以变尘埃,从前的奴才可以一步登天。
在青木宗,出身不算数、身份不算数,只认灵根。
徐长青看着戏剧性的一幕,笑意更深:“三才、王翰你们看,这便是我为何要广开宗门,一视同仁的原因。
青木宗要收的不只是弟子,更是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