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深意:“你觉得,修行之道,只看年纪与资质?”
李三才诧异地说:“难道不是?”
这些年来,自己就是因为资质的原因,导致境界上不去。
再加上年龄越来越大,早就没了当初的雄心壮志。
徐长青眨眨眼睛:“我认识一人,二十多岁才测出灵根,入洞庭仙宗后,旁人苦修,他钓鱼。
旁人闭关,他钓鱼。
旁人争破头抢资源,他依旧在钓鱼。
可这厮的修为从未落下,反而远超无数天资卓绝之辈。”
李三才瞳孔一缩,随后脱口而出:“是…赵子曰?!”
“正是老赵。”
徐长青轻点下头,目光望向远方,带着几分追忆,“一别三十余载,不知身在何处?”
说罢,他转头吩咐王翰:“你去联络郡府官员,动用所有渠道,打听一下赵子曰的下落。
一有消息,立刻上报。”
王翰躬身应下:“属下遵命!”
三人说话间,来到丰饶郡中心的测灵广场。
当然,以前不叫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
此处早已人山人海,却泾渭分明地分出了好几个圈层,一眼便能看清俗世中的阶级鸿沟。
最外围是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贱民、流民。
他们衣料打满补丁,有的甚至赤着双脚,怯生生地挤在最外圈,不敢往前多踏一步,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冲撞了贵人。
一个个只能远远望着测灵石碑,眼中满是卑微的渴望。
往里一层为寻常百姓,全都粗布麻衣,洗得发白,带着自家孩子拘谨地站在中间。
都不敢大声喧哗,默默排队,眼中带着对改变命运的期盼。
再内侧为家境殷实的商贾子弟,身着绫罗绸缎,腰间挂着纳灵玉佩,身边跟着小厮、仆从。
他们自觉高人一等,占据着靠前的位置,神色间带着几分倨傲,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插队。
最前方是丰饶郡的权贵子弟、世家公子,身着锦袍玉带,随从护持,气势逼人。
有人眉头紧锁,面露不耐,显然觉得与贱民、平民一同排队,有失身份,几次想要上前,都被青木宗的守碑弟子冷眼拦下。
无论身份高低、贫贱富贵,青木宗的弟子皆面无表情,手持灵器维持秩序,声音清亮:“宗主有令,测灵根者一视同仁。
不分贵贱,依次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