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感。
“本太子看你,镇定得很。”
他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置于身前的手上,那里,缠裹玉镯的软绸边缘隐约露出一线温润光泽。
“手也生得好看。”他似是不经意地评价,随即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面前玉盏中已空了大半的酒液。
“既是侍奉,还愣着做什么?”
冷卿月依言上前,执起一旁暖玉酒壶。
壶身温热,内里酒液却冰冽。
她微微倾壶,碧色酒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注入他手边的九曲玉盏。
动作稳当,毫无滞涩,连最轻微的颤抖也无。
敖漾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酒液上,而是顺着她执壶的手腕。
往上,掠过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最后停驻在她低垂的侧脸。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忽视的专注。
斟满酒,她放下玉壶,正要退后半步。
“站那么远,怎么侍奉?”
敖漾却慢条斯理地开口,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身侧更近处,那冰玉座椅宽阔扶手下方的位置,“就这儿。”
那位置,几乎紧挨着他的座椅扶手,比寻常侍立更近,也更显暧昧亲昵。
满场目光,或明或暗,皆汇聚于此。
冷卿月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下方无数视线,能感觉到身侧这人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她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
敖漾正挑眉看着她,暗金色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有何不可”以及一丝淡淡的、等着看她反应的促狭。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短短一息。
冷卿月最终移开视线,依言向前,站到了他所指的位置。
月白的裙摆几乎触碰到他墨蓝色的深衣下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
她身上是深海清冷的微咸与一丝极淡的、来自陆地的、干净冷冽的气息。
而他,是浩瀚龙威、醇酒冷香,以及一种深不可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热的幽邃。
敖漾似乎满意了,终于收回那过于迫人的注视,重新端起玉盏,仰头饮了一口。
喉结滚动,一线酒液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他将玉盏递回,示意续杯。
这次,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了冷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