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盏的手指。
微凉,带着玉质的润,与一丝不容错辨的力道。
冷卿月面不改色,再次执壶斟酒。垂眸间,眼角的余光却将主台上下的情形尽收眼底。
她看到几位龙族长老投来的、带着深意的目光;
看到远处次等席位上,潮生惨白着脸、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
而敖漾,似乎全然沉浸于这近在咫尺的“侍奉”之中。
偶尔低声吩咐她取些远处的水晶葡萄或某种珍奇的、会发光的海胆膏。
目光却总是不离她左右,如同欣赏一件新得的、活生生的藏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与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
祭典还在继续,歌舞升平,宾客尽欢。
无人知晓,这高高在上的主台一侧,近在咫尺的距离之下,暗流如何汹涌。
冷卿月站在那里,如同月下最清冷的一株玉树,承受着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视线。
也承受着身侧那道如有实质的、滚烫又危险的目光。
她微微侧首,望向下方那一片璀璨又冰冷的深海繁华,眼底深处,一片沉静如古井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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