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女婴,面色苍白却镇定。
正将一枚温润的羊脂玉镯小心戴在女婴细嫩的手腕上。
玉镯触肤即微微发光,柔和的光晕笼罩住女婴。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婴的额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不舍与决绝。
“卿卿……好好活下去……戴着它,莫要离身……”
远处传来呼唤与逼近的杀伐之气。
洛微水最后看了一眼女婴,将她小心放入一处被灵力隐匿的山石裂隙。
转身,握紧手中长剑,义无反顾地冲向战火最炽烈处,身影很快被硝烟与血色吞没……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更高的山巅,枫叶早已被战火焚尽,只余焦土。
炎曜天一身浴血的红白黑袍猎猎作响,赤发狂舞。
手中凤翎九舞扇展开,九根翎羽燃起焚天之火,正与数头庞大狰狞的远古魔物殊死搏杀。
他暗金色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狂暴,仿佛要将眼前一切连同自己的心,都焚烧殆尽。
他甚至未曾察觉,在战场另一端,那个他念了千年、等了千年、也怨了千年的女子,正孤身赴死……
最后一个画面,是劫后余生的荒芜山野。
炎曜天独自站在已成焦炭的梧桐树下,手中紧紧攥着那柄光华内敛了许多的羽扇。
暗金色的眸子望着洛微水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赤红的发梢沾着未干的血与尘,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
“你说……各有归处……”
他低声呢喃,声音干涩得仿佛沙石摩擦,“如今……你的归处……又在哪儿?”
无人回答。
只有山风呜咽,卷起焦黑的灰烬。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已冰封。
他转身,走向百凤山深处,背影孤绝,再未回头。
……
冰蓝的光逐渐褪去,炽烈的记忆潮汐缓缓平息。
冷卿月感到脚下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依旧是那冰蓝光海之上的亭台,圆桌,座椅。
画灵静静立在亭边,冰蓝的眸子望着她,无波无澜。
沈霁山、越祈瑶、徐明瑾、洛灵儿都在原地,看到她出现,神色皆是一松。
槐玄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她面前,翡翠绿的眸子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一遍。
确认她除了脸色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