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染上霜色。
那冰蓝色的眸子,曾经锐利如鹰隼,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凝固的哀寂。
皮肤饥渴症从未离开,成了他如影随形的终身刑具。
他试过找别的女人,试图用相似的身体和温度来填补那骇人的空洞。
但每一次触碰都只让他感到加倍的厌恶和更深的空虚。
她们不是她,永远都不是。
最终,他彻底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尝试,将自己彻底囚禁在由回忆和痛苦构筑的孤岛里。
他活了很久,久到足够看着曾经的对手老去、消亡,久到帝氏帝国成为一个更庞大更冰冷的符号。
但他的一生,从她坠海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不过是漫长的、清醒的、浸泡在无尽悔恨与生理性折磨中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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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个遥远的、山清水秀的南方小镇,时光以另一种方式静静流淌。
林月和林洱这对“堂姐妹”,渐渐融入了小镇的生活。
林月在镇图书馆做整理员,她安静细心,字写得娟秀,偶尔能帮人查些生僻的资料,赢得了温和的好口碑。
林洱在镇小学帮忙,她性子腼腆但耐心,孩子们喜欢这个说话轻轻柔柔、会讲有趣故事的“林老师”。
她们深居简出,与邻居保持友善却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冷卿月脸上的“换颜膏”每日精心维护,年洱也牢记着“内向害羞”的人设。
008悄无声息地帮她们抹去可能存在的电子痕迹,警惕着任何来自外界的异常信号。
日子过得清贫却安宁,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琐碎和市井人间的烟火气。
冷卿月用陆峥留下的、辗转洗净的资金。
以及自己暗中进行的一些极其谨慎的、不引人注目的投资,慢慢积累着保障。
她确保年洱有机会学习新的东西,镇上没有的条件,她就通过隐秘渠道购买书籍和资料。
年洱对绘画产生了兴趣,冷卿月便为她找来颜料和画板,让她在葡萄藤下涂抹自己喜欢的色彩。
年洱脸上的笑容,不再是伪装出来的温顺腼腆,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属于她自己的明媚。
冷卿月自己则像一本合起来的书,将过往所有惊心动魄的章节深埋。
她不再需要算计、伪装、周旋于豺狼虎豹之间。
她每天接触最多的是泛黄的书页、带着阳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