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河边带着水汽的清风,还有年洱日渐开朗的眉眼。
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早已悄然响起,但她选择留在这里守护着年洱度过余生。
年洱后来嫁给了镇上中学一位温和谦逊的语文老师。
婚礼简单而温馨,葡萄藤上挂满了彩带。
冷卿月作为唯一的“娘家人”,坐在主桌。
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的年洱,脸上洋溢着幸福羞怯的红晕,与身边目光温柔的丈夫交换戒指。
那一刻,冷卿月知道,她做到了。
年洱这一生,终于摆脱了原剧情中那被肆意玩弄、最终凋零在床榻之上的悲惨命运。
她将拥有平凡却真实的爱与幸福,生儿育女,在岁月静好中安然老去。
冷卿月自己,终身未嫁。
镇上不是没有热心人介绍,但她总是温和而坚定地拒绝。
久而久之,人们便也习惯了这位面容清秀、性子有些孤僻却善良的图书馆林管理员,或许心里藏着一段伤心的往事吧。
她独自住在那个临河的小院里,养花,读书,偶尔帮邻居照看孩子,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她也会在某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看着被染成金红色的粼粼波光。
想起很久以前,另一座城市顶端冰冷的繁华,想起玻璃花房里浓烈到窒息的玫瑰香。
想起那双冰蓝色的、曾经将她视为唯一所有物的眼睛。
但那些记忆已经非常遥远,模糊得像上辈子的一场梦,再也激不起心中半点涟漪。
她脸上始终带着那层精心维持的伪装,直到生命尽头。
年洱的儿女,亲切地叫她“月姨婆”。
她在一个桂花飘香的秋日午后,于睡梦中安然离世,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弧度。
她的墓碑很简单,上面只刻着“林月”两个字,生于某年,卒于某年。
没有更多信息。
而远在千里之外,另一座冰冷奢华的墓园里。
属于“冷卿月”的墓碑下,只有那冰冷的黑玉罐子陪伴着一个名为“帝御”的男人早已化为尘土的疯狂与孤寂。
海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那片悬崖下的岩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仿佛从未吞噬过什么,也从未见证过什么。
而曾经搅动风云、爱恨痴缠的人们,早已散落在时光的长河里。
一个在无尽的痛苦与虚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