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要撞碎肋骨,皮肤下的饥渴伴随着噩梦的余韵,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
他开始频繁地出海。不是乘坐舒适的游艇,而是更小、更颠簸的快艇,亲自驾驶,冲向那片埋葬了她的海域。
他会在那片水域中央关掉引擎,任由船只随波逐流,自己则站在甲板上,望着墨蓝深沉的海面,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海风咸湿冰冷,吹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幻想着,也许下一秒,海浪就会把她送回来,哪怕只是一缕头发,一片衣角。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永无止境的海浪声,嘲笑着他的痴妄。
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将搜寻工作转入地下。
范围扩大到全球可能的角落,悬赏金额高到令人咋舌,但所有的回报都是零。
偶尔有些模糊的线索,指向某个边远地区出现容貌相似的女子,帝御会亲自飞去,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那些女人或许有几分形似,但眼神不对,气息不对,皮肤的温度不对——她们都不是她。
每一次徒劳的追寻,都像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添一道新鲜的、汩汩流血的伤口。
他的脾气变得越发阴晴不定,沉默时如同万年寒冰,爆发时则席卷着毁灭一切的风暴。
帝氏集团的运作在他手中变得更加高效,也更加冷酷无情。
任何潜在的对手或障碍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仿佛他将内心无处发泄的暴戾与痛苦,全部倾注到了对商业帝国的扩张与掌控之中。
他出席必要的场合,依旧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个曾经虽然冷漠却依旧有着鲜活气息的帝御,已经随着那场海葬彻底死去了。
如今行走世间的,只是一具被无尽悔恨、痛苦和无法满足的饥渴掏空了的华丽躯壳。
他保留了她的“骨灰”——那一小部分未曾撒入大海的、象征性的灰烬。
装在一个冰冷的黑玉罐子里,放在卧室的床头。
有时夜深人静,皮肤饥渴折磨得他无法忍受时,他会将那罐子抱在怀里。
冰冷的玉质贴着灼热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尖锐的对比。
他低声对着罐子说话,声音沙哑破碎,唤着“卿卿”。
说着没人能听清的呓语,仿佛那冰冷的灰烬还能给他一丝回应。
岁月无声流淌。
皱纹悄然爬上了他的眼角,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