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冷漠。
欧阳轩则显得更沉默,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难辨。
他只简单询问了搜寻进展,并提供了欧阳家在一些海外港口和运输线上的协助渠道。
至于百里弋湛,自那晚后便再未露面,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温孤萤也来过一次,红裙依旧耀眼,脸上却没了平日那种慵懒的笑意。
她站在花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帝御孤寂挺直的背影。
红唇抿了抿,最终没有进去,转身离开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搜寻进行到第三周,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在距离悬崖坠落点约五海里的一处海底礁石缝隙中,深海探测器传回了模糊的图像——
两具被海草和破损衣物缠绕的、高度腐败的女性遗体轮廓。
由于海水冲击和鱼类啃噬,面部特征已难以辨认。
但其中一具遗体手腕上,卡着一枚被岩石撞得变形、却依稀可辨的泪滴形钻石手链残骸——
与帝御送给冷卿月订婚宴上佩戴的那条,设计一模一样。
而另一具遗体的指骨上,套着一枚素净的银戒指,年洱曾偶尔佩戴过。
打捞过程异常艰难。
当那两具被小心包裹、散发着深海寒气和淡淡腐坏的遗体最终被放置在帝御面前时。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帝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两具覆盖着白布的轮廓。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掀开了其中一块白布的一角。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肿胀变形、被海水泡得发白溃烂的皮肤,和依稀可辨的属于女性的身体曲线。
那枚变形的手链残骸,在无影灯下闪着微弱而刺眼的光。
“DNA比对。”帝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旁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用最权威的机构,做三次。”
比对结果在焦灼的等待后陆续返回。
从遗体中提取的降解DNA片段,与帝御提供的冷卿月早前孕检留下的生物样本。
以及年洱在欧阳轩处留下的毛发样本,匹配度高达99.7%以上。
权威机构的复检结果一致。
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