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证据,冰冷而确凿地宣告了死亡。
当最后一份报告被送到帝御面前时,他正站在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却冰冷的城市灯火,映在他冰蓝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没有看报告,只是沉默地站了很久,久到陈助理几乎以为他变成了另一尊雕像。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片空洞,似乎更深了,深得望不见底。
“准备葬礼。”他说,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最简单的。”
陈助理躬身应是,迟疑了一下,又问:“那……墓地?”
帝御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那里是海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海葬。”
让她回到那片带走她的海里。
既然她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那就彻底一点。
而他,会将这片海,永远刻在眼底。
葬礼极其简单私密,只有寥寥数人参加。
两具棺椁被送上专用的船只,驶向那片吞噬了一切的海域。
帝御没有上船,他站在岸边,看着船只变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间。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所有重量的空壳。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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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距离帝都千里之外,一个倚山傍水、宁静得几乎被时间遗忘的南方小镇。
正值梅雨季,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泥土气息,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
镇子不大,一条清澈的河蜿蜒穿过,两岸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偶尔有挂着铃铛的自行车叮铃铃驶过。
临河的一处小院里,葡萄藤爬满了架子,绿意葱茏。
堂屋里,两个女人正对着一面有些年头的梳妆镜忙碌。
冷卿月——现在她叫林月,穿着一件简单的棉麻衬衫和长裤,长发剪短了些,松松地束在脑后。
她正用细软的笔刷,蘸着特制的、接近肤色的膏体,仔细地在自己左眼下方点上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褐斑。
她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
镜中的脸,肤色比原来暗了两个度,眉眼轮廓似乎也柔和平凡了许多。
鼻梁的高度被巧妙的阴影修饰得不那么突出。
加上那颗新添的斑点,以及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