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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微微仰着脸,清艳的眉眼间染上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委屈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声音也比平日软了几分:
“今天陪洱洱看了会儿书,她最近好像有心事,一个人闷闷的……我就多待了会儿。”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袖口的面料,“这里……就我们两个,她是我唯一的姐妹了。”
她没有抱怨他的限制,只是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姐妹的担忧,和一点点……依赖般的倾诉。
同时,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的脸距离他的下颌很近,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帝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很少主动靠近,更少用这种带着点柔软无助的语气说话。
她身上清冷的淡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奇异地安抚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焦躁和暴戾。
他依旧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缓和了毫米。
冷卿月趁势,将脸轻轻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而且……你每天那么忙,回来又总是……我很累。”
她没说累什么,但那未尽之意,配合着她此刻依偎的姿态和微哑的嗓音,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尤其是对她有着特殊依赖和占有的帝御。
帝御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他能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体内那股因为她的“离开”而隐隐躁动的饥渴感,在她主动贴近的瞬间,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甚至……升起一种更熨帖的满足感。
他依旧没有立刻表态,但周身的冷硬气息,明显消散了不少。
冷卿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漾着一点希冀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保证,以后不会待太久……就是偶尔,下去透透气,看看洱洱,好不好?”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动作很小,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这里好高,好安静……有时候,会觉得闷。”
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华丽牢笼圈养、虽然顺从却也会感到孤单、依赖着唯一姐妹的金丝雀。
脆弱,柔软,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来透气,而这点自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帝御盯着她看了许久,冰蓝色的眸子深邃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