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
最终,他抬起手,略显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她悄悄用力揉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想去可以。”
冷卿月眼睛微微一亮。
“但有条件。”
帝御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力道不轻,“每次出去的时间,我说了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陈助理会记录。回来之后……”
他顿了顿,眸色转深,“要让我检查。”
“检查”两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冷卿月长睫颤了颤,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更亲密,更无所顾忌的“检查”,作为她获得有限自由的代价。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艰难权衡,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这个顺从的、带着羞怯的应允,像一剂强效的安抚剂,彻底抚平了帝御心头最后那点不快和疑虑。
他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愉悦——看,她终究是听话的,她会为了这点小小的自由,答应他任何要求。
而他,乐于用这种“检查”,来反复确认她的归属,缓解他无时不在的饥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乖。”
从那天起,冷卿月获得了有限的、在帝御严密监控下的“放风”时间。
她表现得极其安分,每次去见年洱都规规矩矩,时间一到便主动返回。
而每次回来之后,无论多晚,帝御都会“检查”。
那往往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漫长、更深入的“检查”,带着一种确认所有权和索取安抚的双重意味。
冷卿月也总是配合,甚至偶尔,在他心情似乎不错时,会尝试着回应一二。
总能换来他更激烈的反应和事后的短暂餍足。
她像是最完美的金丝雀,美丽,顺从,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示弱撒娇,满足主人所有的需求。
包括那隐秘的、强烈的占有欲和生理渴求。
帝御渐渐放松了些许警惕,虽然依旧掌控着一切,但至少,不再将她完全囚禁在顶层。
他享受着这种模式。
她是他的药,他的私有物,他华丽笼中最听话的鸟儿。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却不知,乖巧的雀鸟垂下眼睫时,眼底是一片沉静的冰湖,湖底深处,野心与算计,正在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