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喘。
“下次,”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灼人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穿点……好脱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那张宽大冰冷的黑色大床。
紫色蕾丝的碎片,细带高跟鞋,陆续被丢弃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昏暗的光线下,起伏的身影,交织的呼吸,压抑的呜咽与低吼,构成了这个漫长夜晚的主旋律。
帝御的索取,比昨夜更甚。
不仅仅是为了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皮肤饥渴,更像是一种偏执的确认,一种疯狂的烙印。
他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用各种方式侵占她的感官,逼出她最本能的反应。
又在她即将承受不住时,给予一点短暂的、近乎温柔的抚慰,然后再次将她拖入更深的漩涡。
他迷恋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迷恋她清冷面容染上情潮时的艳丽,迷恋她因他而失控颤抖的模样。
甚至迷恋她偶尔泄出的、压抑的轻吟。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结合,都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暂时抚平他灵魂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焦躁与空洞。
但同时,一种更强烈、更黑暗的情绪,也随之滋生——占有欲。
疯狂的,不容一丝一毫分享的占有欲。
他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太久。
就连她下楼去见年洱,哪怕有陈助理“陪同”,时间稍长,他的信息便会追来,言语简洁,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甚至开始对年洱的存在感到不悦。
那个总是用担忧依赖眼神看着冷卿月的女孩,仿佛分走了本应完全属于他的注意力。
他想把冷卿月彻底锁在这顶层,只对他一人可见,只为他一人所有。
冷卿月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与日俱增的、令人窒息的掌控。
身体上的索取她尚能冷静应对,但这无孔不入的精神禁锢,却让她感到了真正的危险。
她需要空间,需要喘息,需要与年洱保持联系,更需要寻找完成系统任务的机会。
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她开始改变策略。
当帝御又一次因为她在楼下待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而面色冷凝时,冷卿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解释或顺从。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熨帖的西装袖口。
帝御垂眸看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