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交流。
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人是你南宫璃经手又送出去的,现在也是你亲自去“检查”的,具体情况,你自然最清楚。
南宫璃哼笑一声,没接这话茬,转而说:“帝御虽然没表态,但人留在他地界上,你多费心看着点年洱,别出什么岔子。”
这话里,将看顾年洱的责任部分划给了欧阳轩,既是提醒,也是某种程度的……交付。
欧阳轩微笑颔首:“自然,毕竟是我带回来的人。”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意味。
他话锋一转,“冷卿月那边……南宫你有什么打算?就这么放着?”
“先晾几天。”南宫璃语气随意,指尖轻点扶手,“看看她的反应,也看看……帝御会不会突然想起来。”
欧阳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近期海上航线的琐事,气氛看似融洽,实则各怀心思。
权势最顶端的帝御之下,他们几人相互平行制衡,彼此试探又暂时合作是常态。
欧阳轩看似温和,手段与背景却绝不简单,南宫璃不会真把他当跑腿的下属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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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冷卿月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带。
她醒来,起身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脖颈和锁骨上清晰的痕迹,眼神平静无波。
年洱起得更早,已经换好了送来的衣裙,正坐在一楼小餐厅里,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礼仪书籍,神情专注。
看到冷卿月颈间的痕迹,她眼神黯了黯,随即更加坚定,小声道:“卿卿,早。我让他们送了早餐,有你喜欢的粥。”
两人安静用餐。
上午,那位严肃的女教师准时到来为年洱授课。
冷卿月待在二楼露台,拿着本图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下方。
她看到南宫璃和西门少霖在花园散步。
过了一会儿,温孤萤出现,与南宫璃交谈,目光似乎朝小楼扫了一眼。
冷卿月适时垂眸,仿若未觉。
下午,女教师离开后,年洱揉着脖颈走上露台,眼睛发亮地分享所学。
冷卿月静静听着,给予鼓励。
傍晚,小楼门铃响起。
来的依旧是两名女佣,捧着精美礼盒。
“冷小姐,南宫先生吩咐送来的。”态度恭敬疏离。
礼盒里是崭新的华服美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