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剪裁极尽精致,无声彰显着“赏赐”与“所属”。
冷卿月面色如常地收下。年洱看着那些衣物,眼神复杂。
“收着吧。”冷卿月只说了这句,转身上楼。
她需要静思,也需要行动。
傍晚,她换上一套新送来的月白色丝质衬衫长裤,清冷利落。
对年洱说了句“出去走走”,便走出小楼。
她沿着花园外围僻静小径漫步,夕阳将影子拉长。
她知道有眼睛看着,但她需要透口气,也需要一点“偶然”。
小径通往临海观景台。
走近时,隔着树木,她看到了那个身影。
百里弋湛。
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和长裤,靠在栏杆上,背对着她,面朝大海,指间夹着烟。
落日余晖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暗金轮廓,那股慵懒又危险的野性气息,隔着距离也清晰可辨。
冷卿月脚步微顿,正欲转身,百里弋湛却头也没回地开口,声音混着海风与烟嗓:
“过来。”
冷卿月脚步只停顿了那一下,便依言走了过去。
海风将她月白色的丝质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和纤细腰肢。
裤腿也被风吹得微微鼓动,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走到栏杆边,与他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定,没有看他,也望向眼前逐渐被暮色吞没的浩瀚海面。
两人之间只余海风呼啸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百里弋湛指间的烟燃到尽头,他将烟蒂随手弹入海中,那点猩红划出一道弧线,迅速被黑暗吞噬。
“散步?”他开口,依旧没看她,声音混着海风的微咸。
“透口气。”冷卿月回答同样简短,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依旧清泠。
百里弋湛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暮色四合,光线昏暗,他狭长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更加深邃。
他的视线从她被风吹乱的长发,滑过她平静的侧脸,最后停在她脖颈处——
那里,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下方新鲜的、颜色尚未褪去的红痕。
那是昨晚南宫璃留下的。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略长,眸色沉了沉,像是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又转回头去看海。
“南宫倒是心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