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宅书房弥漫着陈年威士忌与雪茄的醇厚气息,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了窗外夜色。
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
南宫璃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质睡袍,斜倚在宽大的皮质扶手椅里。
手里把玩着一枚黑曜石袖扣,神色慵懒,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西门少霖赤脚蜷在对面的沙发里,抱着一个软枕,天使般的面孔上带着好奇。
“所以,璃哥你就……用她的衣服解决了?”西门少霖眨眨眼,语气天真,内容却直白,“没碰她啊?”
南宫璃瞥了他一眼,将袖扣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帝御的态度摆在那里。碰了,反而麻烦。”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该留的记号,得留。”
西门少霖歪了歪头:“那倒是,不过,我看那冷卿月,可不是个安分的。”
他顿了顿,“对了,萤姐姐好像对她挺有兴趣的,晚宴结束还特意过去说了两句话。”
提到温孤萤,南宫璃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温孤萤?”他语气听不出情绪,“她最近是挺闲。”
“可不是嘛,”西门少霖晃了晃脚丫,“她还问我,那冷卿月平时住哪儿,喜欢什么呢,我没多说。”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璃哥,你说,萤姐姐会不会是想……”
“少打听这些。”南宫璃打断他,语气没什么波澜。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
得到允许后,欧阳轩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熨帖的浅灰色羊绒衫和休闲长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依旧,步履从容。
他自然地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放松,与南宫璃和西门少霖形成一种平等的三角。
“南宫,西门。”欧阳轩微笑着打招呼,目光在南宫璃微沉的脸色上停留一瞬,“聊什么呢?气氛好像有点……”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没有说完。
“聊那两位‘小朋友’。”南宫璃懒洋洋地说,将问题抛了回去,“年洱那边怎么样?”
欧阳轩端起侍者刚送进来的热茶,浅啜一口,才不疾不徐地说:“年洱很听话,学习礼仪很认真,是个可塑之才,情绪也稳定下来了。”
他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转向南宫璃,“至于冷卿月……南宫你亲自去看过了,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没有用“汇报”的口吻,更像是朋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