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的视线。
她没有刻意做出畏惧或讨好的表情,只是维持着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此刻的压力。
帝御看了她几秒,目光又转向年洱。
“年洱。”
年洱浑身一颤,不得不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泛红,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慌乱,像受惊的小鹿。
这与冷卿月的平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吓到了?”帝御问,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
年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
帝御没什么表示,重新看向南宫璃:“你调教过了?”
“百里帮忙‘照顾’了几天。”
南宫璃笑道,语气暧昧,“我还没来得及亲自上手,怎么样,帝御,要不要留下看看?摆在你那儿,当个装饰也不错。”
这话引来几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帝御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然后,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向冷卿月,这次,他的问题是对着她:“你觉得,你有资格被留下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也很残酷。
回答有,显得狂妄无知;回答没有,则是自我否定,更可能直接被舍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冷卿月身上。
冷卿月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白色的丝绸绷出细微的褶皱。
她迎着帝御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蓝眸,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回答:
“有没有资格,不该由我说,而该由您决定,帝御先生。”
她没有直接回答有或没有,而是将决定权抛回给对方。
同时用一种冷静到近乎疏离的姿态,划清了一丝界限——她承认自己的处境,但并未完全丧失尊严。
帝御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看着冷卿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有点意思”的微光。
但转瞬即逝,重新被漠然覆盖。
他没有对她的回答做出评价,而是转向南宫璃:“人先留下。”
这句话,算是接受了这份“礼物”。
南宫璃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行,听你的。”
气氛似乎松弛了一瞬。西门少霖笑着举杯:“恭喜帝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