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罗羌沉默地抽着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
他的视线偶尔掠过在场众人,最后多半会落在帝御身上,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对最强者的本能关注。
百里弋湛靠在吧台边,手里的威士忌已经下去大半。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会抬起眼皮,目光穿过缭绕的雪茄烟雾和晃动的光影,落在冷卿月身上。
她穿着那身白色旗袍,坐在长桌末端,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尊安静的玉雕。
他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帝御几乎没有动面前的餐点,只是偶尔啜饮一口酒。
他听着桌上那些谨慎而乏味的交谈,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却也看不出任何兴趣。
直到餐盘被彻底撤下,换上清口的柠檬水与热毛巾,他才放下酒杯,拿起温热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这个动作很平常,却让餐桌上的空气又是一凝。
他擦完手,将毛巾放下,冰蓝色的眸子抬起,再次看向长桌末端。
这一次,他的目光更直接,也更长久。
“南宫,”帝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平静,冰冷,不容置疑。
“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添头’?”
他用了“添头”这个词,轻描淡写,将两个人贬低至微不足道的位置。
南宫璃笑了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准备介绍心爱之物的模样:
“是啊,帝御。从东边弄来的,底子干净,模样嘛……你也看到了,还算能入眼。”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两件新到的瓷器,“尤其是穿白旗袍的那个,叫冷卿月,性子有点意思,不像看起来那么温顺。
旁边那个粉裙子的是年洱,更娇气些,不过胜在纯洁。”
帝御的目光随着南宫璃的介绍,再次落在冷卿月身上。
这次,他的视线更具体,从她挽起的发髻,到她清艳的脸庞,再到那身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白色旗袍。
最后回到她那双平静望过来的眼睛。
“冷卿月。”帝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代号。
他的目光与她相触,那冰蓝色的深处,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的评估。
“抬头。”
冷卿月依言,将脸完全抬起来

